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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轻云淡

不经历风雨,怎能见彩虹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小说《野山的呼唤》  

2014-01-28 16:51:54|  分类: 小说阅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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预热~

两年前,我在电视上看到一辑报道,重庆某山区住着一对老人,在上世纪50年代,20岁的重庆江津中山古镇农家青年刘国江爱上了大他10岁的“俏寡妇”徐朝清。为了躲避世人的流言,他们携手私奔至深山老林。为让徐朝清出行安全,刘国江一辈子都忙着在悬崖峭壁上凿石梯通向外界,如今已有6000多级,被称为“爱情天梯”。

2007年12月18日,男主人刘国江老人去世,享年72岁。

徐朝清老人2012年10月30日去世,享年87岁。


【爱情天梯】

 

【爱情天梯】这个爱情故事很感人,给了我灵感从而写下了“野山的呼唤”这个故事。第一个读者;家里的他看过后,觉得一般,所以一直不敢放上来。十几天前,我看到博友“珠海阳光”的一篇博文,看完这篇完整的故事后,决定,不管写的如何,放上去再说,如有些情节与历史不符,见谅!虚构的嘛!不可能完美,谢谢广大不怕累的博友,您们辛苦了,再次感谢大家!!!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序
 
       这是个凄美 、动人的爱情故事, 上世纪四十年代末,某山城小镇,一户打铁作坊,雇工牛智勇暗恋雇主家的小寡妇冬梅,自身比她小十一岁,只有在心里默默地暗恋,因无法忍受冬梅家婆的长期虐待,带着她逃到深山峻岭居住,从此,他们相亲相爱,靠那健壮的体格,学到一身养家糊口的本领,他们的爱情在蔓延,孩子们一个个长大后,飞出了大山,俩老在深山生活了近四十年,不习惯外面的世界,不愿意离开大山,在老人七十八岁那年,送走爱妻不到半月后,不愿意爱妻寂寞,随她而去。(自评:有点口味重)

 主要人物:

  牛智勇— 雇工

  冬梅—  小寡妇

   老板娘—  冬梅的家婆

   老陈—  郎中

   叶大哥— 猎人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6月26日起笔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今天是东家小少爷出殡的日子,他是得肺病死的,我的心情比这下了快2个月的梅雨还难受,好几天没睡好觉了,我无法想象她有多伤心,多难受,偷偷看她消瘦苍白的脸,脸上没有泪珠,没有如何表情,我更加心痛。

 “起啰”几位 殇夫头 抬起棺木往外走,这时,跪在地上的亲人们大哭起来,大婶、大姐们唱起了送殡曲,听了使人更伤心不已,我虽不是他们的亲属,但少爷对我不错,去送他最后一程。

  老天爷好像被她们感动,雨下的更密了,撑起雨伞一样被雨水打湿衣服,一路上,只要棺木停下,后面穿孝服的就要跪下痛哭,这样走走、停停,到了少爷的墓地,喃磨佬念着我听不懂的文言,“盖棺啰”这时,少奶奶那撕心裂肺的叫声,她拼命跪着往前挪:“你为啥子不把我带走啊!带我走!带我走吧!”看她抓着地下的泥土,头不停地撞地,我的心像针扎一样难受,想立刻把她抱走,离开这个伤心地。她们看不下去,过去把她拉走,这时,她已昏过去,怎么叫都不醒,他们开始把泥土往棺木上填,三婶叫我过去说:“你赶快背她回呵,可怜啊!几天都不吃不喝的。”

“哦”,这是我第一次与她身体接触,但都不是我想象的情景,我不知道想过多少次不同的触电感觉,但我此刻的心热不起来,一点也没有非分之想,她醒了,惊慌地推开我的肩膀,从我的背上滑了下来,我低声地说:“少奶奶:你刚才晕到了,是三婶要我背你回来的。”她看了我一眼,正好与我双眼对视,她的脸红了一下,一闪不见了。看上去,她此刻非常虚弱,“我扶着你吧。”她点了点头,快到大门时,好像有几对要吃人的眼睛在唬视着我俩,一下子身体感觉透心凉。

“你这个扫把星,把我儿子害死咯,刚刚入土,你就等不及了,放出骚气勾男人,你这个狐狸精,干嘛你不陪我心肝一起死啊!”老板娘手拿长烟筒一边骂,一边打。

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。”少奶奶痛苦地用手挡着自己的头呼喊着,我赶快跑过去。

“老板:您不要生气,是三婶看到少奶奶晕倒咯。叫我扶她回来的,您消消气。”

我边说边扶着老板娘往屋里走。“走、走、走气坏了身体不值得。”她回头对着大少爷、大少奶奶说:“把这个贱人关到柴房去。”

这时我不好再说什么,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软软的她往柴房拖。

大少爷把门一锁“弟妹:你不要怪我,母亲心情不好,过几天就会放你出来的,你不要闹,我们明天还要看铺的。”

  吃晚饭时,富贵跟我说:“中午小翠给少奶奶送饭,她一口也没吃,这样下去,不会病死,也会饿死,她太可怜咯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一下,决定等会去劝劝她,看看她淋了雨,又打了一顿,是否活着。

  等到大家睡着了,我悄悄地来到她窗前,轻声地说:“少奶奶、少奶奶,别怕,我是阿牛,听说你不吃东西,这样不行的,少爷他知道也不会给你这样做,你要好好地活着,他才会安心地走,为了你的亲人一定要活下去,少奶奶,你淋了雨,没发烧吧?”

“没的”

“那好,为了你的亲人一定要听话,我走咯哈。”

“嗯”

  第二天,老板娘来看工作进展,我跟她套近乎,“老板,少奶奶出来了吗?您把他关在里面多浪费呀!您看我们要腾出手来煮饭,!菜刀都少打好几把了。”我知道老妖婆心肠奇毒,但很会算计,对我们还可以,知道我们是为她赚钱的工具吧!看她狼眼珠子一转“对头”走出工房,大声道:“小翠”

“哎,老板,啥子事?”

“跟我走”

她们走到柴房,“你这个扫把星,毛也没有给我生一条,儿子给你克死,真想把你打死算了,出来!跟小翠到厨房干活,洗衣、做饭、扫地都是你干的。”转身对小翠:“你,有啥子都叫她干,没得给她停,我上铺面看看。”

“嗯,晓得,老板。”

  就这样过了几天太平日子。晚上,小翠送饭来跟我们说:“嘞个老妖婆今天中午又把少奶奶打咯,好惨!手上的伤还淤青着了,头又被打破啰。”

富贵说:“为啥子打她。”“少奶奶给老妖成汤,不小心洒了几滴在她身上,她立刻用烟筒敲过去,还说:你想烫死我呀?不想活了。”

“你有没得给她上药。”我看着小翠说。“给啰,流了好多血,我把她扶到她屋里了。”

   我躺在床上,难以入眠,我的心如刀割,这老妖心狠手辣,冬梅迟早要死在她手里,我一定要说服她离开这座地狱。

   “   没得水,我打水呵。”我对着富贵说,来到厨房,刚好冬梅一人在。

“少奶奶,你不要说话,听我说,你要这样下去,不是累死,也要被老板娘折磨死,你要信得过我,带你离开这里,结束这地狱般的日子,你好好想想,想好了,你写张字条放我衣服里。”说完,我提着水壶走了出去。

   阿牛说的没错,唯一对我好的离我而去,对于这里没有留下的理由,再不走会被老太婆打死,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是没有活路的,他说带我走,走到哪里去,我父母知道了怎么办,可是,我在这里过得是什么日子很多人都知道,我看阿牛他心地好,跟他走不会错,不管了,离开这里再说。

 第三天我终于摸到口袋里的纸条。“好,父母如何交代。”这几天太多想法,今晚又是辗转难眠,我太高兴了。清晨,我从他的衣服口袋拿出纸条看“你写封信,我找机会送出去。”

   心焦的我总在盼他的出现,中午,他塞给我一张纸条写到“明早你去洗衣服时,带上你的钱和首饰,几件衣服到渡口,我等你。”

  真的要走了,我的心开始紧张起来,想到少爷的坟头告别,又怕别人发现,那我对着你躺着的地方跟您说吧!“昌盛,你要原谅我,离开这里是我无奈的选择,你也不想我受折磨吧,我走后,不会再回来了,对不起!您也投胎去吧!找个好人家,生个好身体,找个比我好的,给您生儿育女,您一定要原谅我呀!”我跪在地上给他止不住得磕头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   今夜特别漫长,好不容易盼到天边透出一丝亮光,我像平常一样,端着一个大盆向河边走去,只有黑狗为我送行,它好像知道我们要走,依依不舍地紧跟随,看看周围没人,赶快把包袱拿出来,把盆藏好,快步来到渡口,阿牛已在船头等我。

     他的脸今天黑了许多,头发有意往前面放下,乱乱的。他的打扮提醒了我,马上拿出一条头巾把自己的头脸围的严严实实,生怕别人发现。“来,把手给我。”

这是我许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心跳,脸发烫,手冰凉。

    “船家,开船吧!”为了我们的行踪减少到最低点,我约了艘货船开往下游,黑狗一脸的忧伤,摆动的尾巴像要告诉我们一路平安,你们一定会幸福的。我看着它的表情,顿时伤感,为什么人要互相伤害,还不如动物懂情感。

 

原创:言情小说  (野山的呼唤) - 妩媚红豆  - 真爱密码~~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

 

   我们离开,虽不留恋,但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,我无牵无挂,不知道她怎么想。

“我给父母的信,你送出去啦?”

“送出去了,给了小兄弟要他等我们走了之后,拿到你们家。”

“哦,谢谢你!”

“不客气,少奶奶。”

我俩谁也不再说话,看着眼前的小镇越来越模糊,清凉的河风吹过眼睛,鼻子一酸,眼泪夺眶而出,对不起,父母亲,是女儿不孝,给您们丢脸了,只有这一条活路了,不用担心,我会好好地活下去的,哥哥,爸、妈拜托您好好孝敬,少爷,对不起!实在活不下去,要不我不会离开您的,放我走吧!您也不希望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。亲人们,今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,想到这,我的泪水无法控制。

  看着她如此伤心,我不知如何是好,口袋里有一条手绢,递给她。船开不久,眼前的景色慢慢清晰起来,我想,现在老太婆一定气急败坏,怒发冲冠,百思不得其解,平时最听话,对我恭恭敬敬的臭小子,居然胆大妄为,做出不知羞耻的事情来,你们两个贱人,给我抓回来,看我怎么整死你们。

老太婆,你也别怪我们背叛你,你对冬梅好一点,我们也不会选择走这条路,我对自己的决定无怨无悔,离开伤心地,带上心爱的人重生。

  船在临镇“聚龙湾”停下,这里的风景秀丽,像画一样,一座座高山紧相连,一层层白云绕山间,青山与绿水对影,渔夫河里打鱼欢,聚龙湾是个小镇,我们“云水镇”比它热闹得多。

  今天的天气很好,不冷不热,问船家已经8点半了。这个小镇,我以前来过两次,可这次的心情不一样,兴奋和幸福无时无刻不挂在脸上。

这时,冬梅问我:“这是哪里?”“聚龙湾,在船上,我有个想法,我们离云水镇不远,怕东家或认识的人发现,不能住在镇上,这里高山峻岭,我们往深山老林去,我有一身力气,不会饿着的,你看怎么样,愿意上山麽?”

“要的,我比你大,你叫我大姐吧!”

“哎,大姐。”口一出,她的脸,唰的全红了。

看到她的脸红得像红苹果,我的心怦怦直跳,不由自主自己的脸也红起来。

我看出他的心思,低着头说:“赶快走吧!天黑就进不了山了。”

我傻笑“对头!我们到市集买些日用品,刀不用买了,我打了好几把。”

  我们每人身上背了满满的一箩,手上也没闲着,还有一条黄狗和我们做伴,租了一辆马车,飞快往山那边跑,嗯,就是这里了,这里的山一座比一座高,层层叠叠,一棵棵树郁郁葱葱,非常茂盛,肯定有不少野兽,我问车夫:“这叫什么山?”

“盘龙山。”“这里的山林如此茂密,有不少野兽吧!”

“有,我经常看到过野猪。”“是呀!”

 心·想,就这里了,看到前面有一条上山的路,走了一会,我喊停车,扶冬梅下来,拿起箩筐,看着车夫走远,然后对冬梅说:“往回走。”

“为啥子?”“我不想让车夫知道我们的行踪,刚才我看见一条上山的路,走吧!”虽说刚进入谷雨,巳时的太阳还是炽热的,我见阿牛满头大汗,可不是,他背的东西又多又沉,为了赶路到现在没一粒粮食下肚,我心疼地拿起手巾给他擦汗。

     她的手在我脸上来回地走,我的心跳得更厉害,心里无比甜蜜,为了心爱的人,不怕艰苦,想尽办法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。

     我不是想要过舒适的生活,在公婆家时,也没想过荣华富贵,只想夫妻安安定定、和和睦睦幸福地生活就够了,谁想到因为少爷一直有病,我没有为他生下一男半女,婆婆经常无事找事向我发泄她对我的不满,如今,少有的离去,我更加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,阿牛,既然我决定跟你走,就不怕多苦、多难,只要能过上人过的日子就是我天大的福气了,我比你大这么多,只能做姐弟,我是个寡妇,不能耽误你,等以后安定下来,给你说媒,我正想得出神,听到,“大姐,大姐。”

“嗯,”我不好意思笑了笑。

“大姐,哪里有水,我们休息一下,你也累了。”

“要的,小狗放下来喝喝水了”小狗一下地像疯了一样在水里狂跳,拉着我到处跑。

我把东西一放,快步走到溪流边,用双手捧着清凉透澈的山泉水就往头上、脸上泼,真舒服啊!清甜又凉快,我赶快回头“大姐,快过来呀!好凉快呀!”

       其实我早就想过去了,就是有点不好意思,听见他的呼唤,实在忍不住走了过去,在水中,俩人的脸挨得如此近,他那孩子气还挂在脸上,水中的他把手移过来拨我的乱发,我不知所措,一头把脸埋在水里。

      看着她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更加迷人,她是我心中最美的美娇娘, 长途劳累,头上的秀发也从盘髻下乱舞,我本能地抬手去把秀发弄好,谁知她反应快速,和溪水亲热去了。

“快点吃些干粮吧!要不上山没有力了。”

“哎”我快步向她奔去。

“阿牛,你20几啦?”

“23”

“哦,你会写字,为什么做苦力工呢?”

“我小时候读过私塾,有一天,我的父母不知道什么事慌忙逃命,经过山岭时,我们的马车翻车了,他们为了保护我,受了重伤,快断气前,要我隐姓埋名,不可提自己的过去。”

我见他痛苦的表情,“对不起!我唤起你的伤心事。”

“没事,不能怪你,这件事过去太久了,我都快忘记了,我们走吧。”

  一路上,谁也不说话,各想着自己的心事,我们的距离只有一箩筐,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淡淡的汗香味。

虽然走得很累,但茂密的森林把太阳遮掩了,越往上走,越清凉,大山里除了小鸟清脆的歌声,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和风吹过树叶落下的声音,看看天空,快午时了,不远处有大片竹林,嗯,真是个好地方。

  上山的路越走越窄,慢慢地连路都没有了,我开始害怕起来。这时,他说:“大姐,别怕,你拉着旁边的枝条上,你把东西放下,等会我来拿。”

我俩爬了大概一刻钟,眼前出现一大块平地,我欣喜若狂“大姐,你看,这里不错,我们在这里安家吧?”

“是啊!好!”

我俩累的把东西一放,扑的一声倒下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只有小狗精力旺盛,到处窜。

不知何时,一只手在我的肩上推了推:“阿牛,快起来,还有东西没拿上来了,还要盖房子,要不夜晚我们会被野兽吃掉。”

“哦,”我跳了起来“是.....快.....把镰刀、柴刀拿出来,你把东西放好,我很快回来。”

他像风一样一眨眼不见人影,一会儿,他气喘吁吁地把大包小包全背回来了。

“来,先喝口水。”我心疼地说。

“大姐,给我柴刀。”

看他往竹林奔去,只听到砍竹子的声音,我把油布、碗、盘、菜刀、锯子、锄头、锅、铲、盐、洋火、油灯、煤油、盆、毛巾、肥皂、干粮、米面、菜干、萝卜干、腐乳、一大块熏肉、蚊帐、绳子、毛被、和我俩的包裹拿出来,要挂起来的东西刚挂好,他就把一堆竹子拉回来了.

“大姐,这里有几棵树,在这里搭房子,要不要的?”

“好,我来锯吧!这样会快点。”

“你会吗?”

“会,我娘家是做家具的。”

“那好,你小心一点。”

“哦,你也要小心。”

“哎”

        从此,这宁静的高山多了俩个年轻人的声音,还有狗狗的叫声,这种声音带着温馨,带着刚强、带着豪迈、带着甜蜜。

你锯我绑,我绑你锯,这时,太阳已下到山的那一边,留下一大片晚霞,我们的简易阁楼也搭好了,细致明天再弄,我俩爬到屋顶,齐齐向着红彤彤的天边。

“多美呀!大姐,以后我俩每天看着旭日东升,看着夕阳西下,你说多美呀!没有喧哗,没有忧伤,没有痛苦,就我俩和我们的孩子与大山为伴,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?跟着我你不后悔吗?我只能给你粗茶淡饭。”

“不后悔!是你的勇敢和精明从牢笼救我出来,我非常感谢你!只要你在,再苦再累也不怕,但我不能和你做夫妻。”

“为啥子?”我很紧张。

“因为我是个寡妇,还在守孝期,又怀不上孩子,年龄大你这么多,实在不能拖累你。”

“不.......不怕,少爷也希望你幸福,我这么强壮,你肯定能当上母亲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,去东家干活时,给我开门是你,当时我想,这个媚娘真好看,比天仙还美,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开始暗恋你了。”

“可我大你这么多,我老了,你还年轻,我不能给你需要的,只会拖累你。”

“不怕,只有我在的一天,就不允许你离开我,只要你在我身边,每一天都是幸福的,我俩经过千难万阻才能够在一起,一定要珍惜过好每一天,相亲相爱,永不分离。”我把她的手紧紧地抓住,她的眼泪哗哗地流,我实在忍不住了,抱着她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 “今天太晚了,吃点干粮,好吗?”

“要的,忘了买酒了,我俩以水代酒,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,天地为证,我阿牛,永远疼你,不离不弃。”

我看着他一字一句,感动得眼泪又不听话涌出来捣乱。

“阿牛,感谢你对我好,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一句话,让大地祝福我们吧!”

“对,让青山祝福我们吧!从今天起,我们过起野人生活了。”
“那个野人?是猎人生活。”我俩幸福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三

 

        “阿牛,我刚才去洗脸,发现有一个很大的天池,我想去洗个澡,你陪我去吧!”

“要的,我俩一起去。”说完,心里像喝了蜂蜜。

他拉着我的手来到天池,能听到他心跳声,我们的手都出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不得看,你拧过身去。”我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脱衣服。

我乖乖地拧过身去,“好了吗?”“嗯”只见她在水里背对在我,在银色的月光下,她洁白的胴体在水的倒影下有两个月亮,当时我感觉自己泡在温泉里,整个人像块雕像杵在哪里。

“你好了吗?我要穿衣服了。”她的声音唤醒了我,“好了”我转过身去。

这时的月亮不知跑到哪去了,我看是比不过美娇娘,害羞,躲了起来。

我伸手拉她往家返,她的手冰冷,是山水太凉了,不想这么多,不要冻坏了身体,拉着她赶快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 我把楼梯拉起来,小狗早早趴在门口,见我们尾巴都快摇断了。

暗暗的煤油灯下,她羞涩的脸泛起了红晕,小肚兜在她雪白的肌肤下显得更加可爱、娇艳,顷刻,热血沸腾,眼里燃烧的火焰传遍全身,头脑一片空白,静的只有呼吸声和蟋蟀的歌声。

我把她紧紧地抱住,生怕她跑了一样,“你知道吗?我想这一天,想了有多久,我是不是很坏,我叫你梅子要不要的?嗯....要不要的?梅子,我快崩溃了。”

“嗯”我不敢看他,从他慢慢移过来的脚步和急促的呼吸声,就知道他受不了了,想到这,我全身软软的,热热的,他的双手抱得我紧紧的,嘴唇靠了过来,疯狂地在我脸上、身上狂亲,终于,两片双唇激素用到极点

找到了滋润,防线彻底崩溃,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可这次比以往更强烈,我下身湿润起来。

“梅子,有我在,你不会寂寞,我要你每天都快活。”他又亲了进去,小狗强烈抗议,说我们扰它清梦,汪、汪直叫,这时,他狠狠地捏我后,软了下来。

今晚我太幸福了,要感谢老天爷送来一个如此强壮,狂野万千的好男人给我,我一定要好好疼他,让他也感到离不开我,和我一起不会错。

        昨晚太兴奋,太幸福了,快天亮才睡着,小狗可不会心疼你,把你叫醒,我睁开疲惫的双眼,阳光从竹排的空档透进来,我摇着他嗲嗲的“阿牛,牛牛,你去把楼梯放下去吧!狗狗不干了。”

我朦胧胧地,摇摇晃晃地把楼梯放下,竹楼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
我抱着她的身子,悄悄地掀开毛被,那嫩的要出水的身体,性感的让我全身僵硬,我的宝贝胀胀的,太美了,无法忍受,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 这个坏蛋可真够精力旺盛的,我怕阁楼要散架,也受不了他的狂野,嗲嗲地“好了,牛牛,在这样下去,你就起不来了,还有很多活干了。”

“不嘛!我有的是力气,忘了我是打铁的。”我搂着她的胴体不舍得放手,趴在她身上撒娇。

“不行嘛!我饿了。”

“哦,好吧!老婆大人,今天干啥子呢?”

“我们继续弄阁楼,门还没做,房顶弄牢固啰!不怕风吹,不给漏雨。”

“对,阁楼下面围起来做鸡舍,再去搬石头盖个厨房,这里的黄泥不错。”

我俩相互配合,因为幸福从心里洋溢,整个上午笑容满面。

“阿牛,吃饭了,快去洗手吧!”

我看着他跑着过来,古铜色的肌肤挂满了亮晶晶的珍珠,结实的肌肉好像要跑出来打架,我转过身把毛巾递给他,不想让他发现我急促的心跳,要不又没完没了。

“去,擦擦汗。”

“真凉快!”

“来,喝口水吧!”

“要的!谢谢娘子!”我故意学着大戏里公子说话的腔调。

“小坏蛋,油腔滑调!”甜丝丝一边说一边轻轻拧他的耳朵。

“哇,竹笋炒熏肉,蘑菇汤,你好会煮菜。”

“这都要多谢老太婆,十年的功底,我自己都觉得不错”看他美美地满脸的幸福样,又心疼,又惭愧,一个比五尺还高的帅小伙,就这样把他的青春和精力全部放在我身上,从此与世隔绝,不是我的存在,他或许活得更精彩,不用这么苦,想着,想着,泪水不由自主流下来,我马上转身拿毛巾擦掉,口里的菜开始哽咽,我咳了两下。

“阿牛,我们做些竹器下山卖吧!这里这么多毛竹、青竹、和苦竹。”

“要的,不用着急,我在你家做活整七年,攒了不少钱,我们省着用,能用五、六年。”

“是,我们也要种点菜,养点鸡下蛋,种高粱还有玉米,吃不完,可以喂鸡,那点钱,要不很快用完的。”

“对头,等我把竹楼弄好了,下趟山,回来把这一大片灌木林整理了,围起来,好种庄稼,在下山口的两边用石头砌起来,按个门,这样把门一关,我去哪都放心了。”

“鬼灵精,鬼点子真多。”他朝我做了个鬼脸,山的那边都能听见他那爽朗的笑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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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四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清晨,云雾把高山掩盖,还没散去,小鸟早早在报晓,我轻轻地爬起来,还是弄出动静。

“起来了!”

“嗯!想早去早回,你睡吧!”

“不,我给弄早饭去。”

“不用,我吃点干粮就行了,镇上有好多小吃,买点吃,你想吃啥子?我买回来。”

我想了想,“炸萝卜饼”

“萝卜饼,那个好吃,辣辣的,又香又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 背上箩筐,向着身后的妻子说:“你回去吧!不要到处走,我很快回来的。”

“一路小心,多加个心眼,背不动就不要买这么多。”我的担心都写在脸上。

“哎,知道啰。”她的声音渐渐远去,黄毛跟了上来。

“快回去,陪你妈妈,她一个人会害怕,快走!”它好像明白似的,摇摇尾巴,掉头走了,回头看看,依依不舍地目送我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 下了山,走在马路上,感觉轻松多了,脚步飞快,心想,办完货,好快回家,这时,有辆马车经过,真好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热闹?”

“哦!今天是赶圩的日子,肯定热闹呢!”车夫说。

我把车费给了车夫,车上还有几位老乡,鸡呀!鸭呀!菜呀!柴火还有竹编用具等等,他们也是赶早,想卖个好价钱。

       一条小街,人来人往,叫卖声的,家畜的求救声,讨价还价的,小孩在嬉戏,真热闹!好后悔没带冬梅来,她很久没见过这种场面了,哦!是哦!她不能露面,我一个人好办,像个挖煤的,那个认得。

     我把货都办齐了,背上满满的,一手鸡,一手鸭。

     走到半山腰,听到狗叫声,咦!是黄毛在叫吧!我加快了脚步,听到不远处有个女子微弱的声音传过来,狗叫声更加强烈,它听到我的脚步声,跑了过来,不好,是梅子出事了,我的心紧张起来。快步往她的方向跑。

“梅子,梅子,不怕,我来了。”

“救救我吧!有没有人?救救我!”

我看见梅子的一只脚卡在石缝里,她一看见我,委屈地眼泪直往外流。“阿牛,我被卡住了,怎么也拉不出来,急死人了。”

“别怕,不用紧张,给我看看。”边说边放下背篓。

“不用怕,我挪开这块石头,你那就好办了。”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板开它们,慢慢地把她的脚抬出来。

“别怕,来,看一看,这痛不?这痛不?还好,没大碍,没有摔断骨头,扭到筋了。”我看着她的表情说。

“来,我背你回家。”她可真轻,不费力一下就背了起来。

“你不在家等我,干嘛跑来这里?”我轻声地问。

“我想你去了大半天了,肯定买了很多东西,我想下山帮你背一些,走到这,可能心急,脚一滑,滑到哪里卡住了。”

“卡了多久?”我心疼地问。

“没多久。”

“以后,我不在,你不要单独出来,我担心的,知道不!”

“嗯!"我轻轻地回他,在他的背上,自己好像小姑娘,刚才那惊吓不见了。

我背着她,上山的路越来越难走了,我想,明天开始我一定要把这条路做成天梯,一年做不好,十年,十年做不好,一辈子,愚公还移山了,这点算啥?

         我把山下的东西放下后,走到屋后找到一些草药,锤碎,拿了一块布上了阁楼。

我看他急冲冲地进来,满身是汗,“阿牛,不急,你的头发都湿了,赶快把湿衣服换了,要不会生病的。”

“要的!”我把湿衣服一脱,蹲下给她的脚上药,她的脚开始红肿了。

“舒服吗?”

“舒服,你怎么会这个?”

“我们干活经常自己砸自己,都是这样弄的,明天你就可以跳舞了。”

“是吗?这么神奇?”
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他做了个鬼脸,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。

“好了,你好好躺在,我去弄饭。”

“对不起!都是我不好,本想给你减轻负担,没想到你更累了。”

“傻瓜蛋,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,干点活,怕什么?”转身前在我大腿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 我昨晚疼到大半夜,不想他为我担心骗他说不疼。我怕弄醒他,动也不敢动,他昨天累坏了,一躺下,就吹‘呼噜、呼噜’。

       听到急促的咳嗽声,我睁开眼,哟!太阳都晒白白了,我动了动脚,咦!不疼了,我看下地没问题。

“阿牛,你在干嘛?”

“你起来了,还疼吗?”

“你真行!不疼了。”我笑嘻嘻地说。

“我见你睡的香,就起来做早饭,就是烧不着,气死我了。”

“哦,看看,你太着急了,塞太多啰。”我又好笑,又心疼,看着他那花面猫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日子过得真快,转眼两个月过去了。

“阿牛,我想你下山一趟,看看有没有抓我们的告示,还有就是小时候听爷爷说过攒钱不如攒金子,你看,我和你加在一起也有不少钱,干脆把大部分用来换金子,剩下的买粮食,盐和日用品,大暑过后可以种红薯了,这样就算没粮食卖,我们也不用愁。”

“你说得对,你真是个人精,好,我明天一大早下山。”

“不过你拿着金子,藏好再出门。”

“哎!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没啥子!”

“是不是想你父母啦?要不我偷偷去一趟。”

“不得行..这样太危险,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见你,我父亲封建礼教根深蒂固,如果他关心我,老太婆就不会对我这么猖狂了,以后再说吧!睡吧!明天还要早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太阳还在睡觉,我已经背着背篓下山了,看着自己凿的石板梯,我很自豪,一个月凿三十级,一年三百六十级,不用十年我的妻子和孩子上下山就安全了,想到这,心里美滋滋的。

        我正在喂鸡,听到远处阿牛在喊:“冬梅,我回来了!”

“哎”我马上去迎接他,走下山去.

“阿牛,哦!这么多,给我拿点,哇!黄毛比妈妈还快哟!”

“它呀!早早就在我俩喝水的地方等了,我说它了,不能离开妈妈的。”

“没事,它高兴见到你。”

“累了吧!”

“不累!,就是太紧张了。”

“紧张?哦,你身上的金子吧!”我轻声地问。

“哎!我喝口水再说吧!”我递给他毛巾和水。

“哎!渴死我了!”一大竹筒水都给他喝完。

“街上看不到有关我们的告示,不过!”我欲说又止。

“不过啥子?快说呀!”我紧张起来。

“还好,虚惊一场,我想买好东西再去金铺换了金子就走,这样安全点,我走进铺子看了没顾客,我才去换的,我把金条放好后,看过前后情况,走出铺子没多远,总感觉有人跟着,这下坏了,我就往人多的地方钻,转了几圈,看看没人,我才雇了辆车回来了。”

“哎哟!吓死我啰,人回来就好,好在他们不知道你有金子,要不,不敢想,好了!好了!没事就好,老天保佑,洗洗手,吃饭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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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五

 

       “冬梅,冬梅,你在哪?来客人了。”我正在整地,听见阿牛喊我,下意识往他的声音望去,见阿牛带着一位中年男人,五十左右,中等个子,五官姣好,看上去文质彬彬。

“冬梅,这是陈叔。”然后向着陈叔:“我的堂客。”

“您好!陈叔。”

“你好,妹子,我是山下陈村的郎中,上山采药,听到有凿石头的声音过来看看。”

“来.....喝口茶,这种叶子是树上摘的。”

“行,不客气!你们这里弄的不错,你们怎么会想到在这里生活的?”

“我们的家人都反对我俩结婚,是私奔来到这里的,您不要对别人说见过我俩,我们不想被抓回去。”

“放心,我不说,你们真勇敢,不害怕吗?住得惯吗?就两人不寂寞吗?”

“住得惯,不会寂寞,有小狗、小鸟、小鸡、和大山陪伴我们呢!”说完我大笑起来。

“对头.....,”大家的笑声震到远处的山也和我们做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 聊了一会。

“好了,我俩下次再聊,我要回去了,下次我给你们带一些看门口的药,好吗?”

“要的!谢谢了!下次我俩喝一杯。”

“要的!你回吧!大妹,你留步。”

“陈叔!上山来就来坐坐。”

“哎!回见!”

我看着他的背影远去,像送自己亲人的感觉,有点心酸,此刻,想见父母的愿望更加强烈,鼻子一酸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赶紧笑着低下头俯身拿杯子去洗了,不给他发现。

“我们在这里住了两个多月了,第一次听到另一种声音,感觉很亲切,真高兴。”我对着下山的路悠悠地说。

我知道阿牛也在想云龙镇了。

        这几天,我的胃一直不舒服,老想吐,没精神,阿牛问我怎么呢,我也说不清

“下山看看去?”

“不用,可能感冒了。”

“陈叔在就好了,话音刚落,就听到黄毛在叫。

“阿牛,大妹子,我来了!”

“陈叔,您前几天才上的山,为啥子上山啊!”

“为了你的那杯酒啊!”说完他大笑起来。

“您客气了!”

“陈叔,我们刚刚在念道您呢!,来....坐......。”

“哦!念我啥子事呢?”

“是冬梅有点不舒服。”

“哦!我猜得没错,那天看你的脸色不好,不放心,还是上来看看。”

“您真好,太谢谢您了!”

“不客气!这是我份内的事,你把右手给我,说说那不舒服。”

“想吐,没精神,没胃口。”

“嗯!”他静静地沉思了一会,笑了。

“恭喜你做母亲了!”

“是吗?天啊!阿牛。”我的心口喷喷跳,又惊又喜,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向阿牛望去,眼泪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真的吗?有孩子啦!我要做父亲了。”我一手抓陈叔,一手抓冬梅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
“真是太谢谢您了!您是我们的大福星啊!冬梅,你去弄几个菜,我们喝一杯,庆祝,庆祝。”突然想起什么,“不......你不要动,我来做。”

“阿牛,不用紧张,妹子可以做一些轻点的活,这样对她以后生产有好处,不用担心。”

“哦!”我傻傻地笑了起来,脸红了一圈。

“你有笔吗?我镇上开了间药铺,我写我的住址给你,有什么事好找我。”

“有,那麻烦您了,有家信也可以往您那送吧?”

“要的。”

“那太感谢了,那我下山就去您那坐坐。”

我拿着要煮的菜来到溪边,心里高兴又心酸,对着云水镇得方向把头埋在水里,喉咙哽咽,艰难地喊出;“老太婆,我不是没得生,少爷啊!我冤啊!”所有泪水,苦水都被溪流冲洗的干干净净,我想,过去了,都过去了,幸福开始向我们招手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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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六

 

        我正在捡柴火,见一只像鹿一样的动物,在我眼前跳跃,我刚想喊,只听到‘喷’的一声,吓我一跳,等我还没缓过神,就听见“大姐,不怕,我打中了一只黄猄。”说完,他去捡他的战利品了,这时阿牛也跑了过来,“什么事?我听见枪响。”

“老表,你看。”他指着战利品,满脸的自豪。

“嘿!大哥,你真厉害!来.....到我家喝杯茶。”阿牛兴奋地像他杰作。

“要的!我俩把它抬回去。”

“大哥,您贵姓?”

“免贵,姓叶,你们真行,怎么想到来这里居住的。”

我把对陈叔说的又说了一遍。

“大哥,你的身手不错哟,您在山下住吗?”

“一般啦!我是个游民,走到哪!住到哪!”说完,爽朗地笑起来。

“看您说的。”他真爽快。

“小弟,看你不过二十几,我喊你小弟,没问题吧?”

“大哥,看您说的,大哥有三十了吧?”

“三十五了,你也有打猎吧?”

“我不会,我想打,可这里都没有猎枪卖。”

“好说,下次我送你一支。”说着说着,我俩走进了院子。

“哎哟!这可解决了大问题。”我俩刚把它放下。

“你们真行,刚才我站在那块鹰嘴石头往你们这里看,你俩把这个院子搞得那么好,这样一围,野兽进不来,有木头走的小桥,又有石凳,树墩,竹林,那个天池真够大的,不错。”

“是啊!我俩花了不少工夫,光是把那些小树砍掉,也有了十天左右,这只是大概,细致的慢慢来,种些花啥子的。”

“好,人间天堂,我期待。”

“不敢当,来,喝口茶,人间天堂!对,我的目标就是人间天堂。”我俩笑了起来。

“我要走了,太阳快下山了,这只黄猄你们吃,这张毛皮,我下次带点药水来,教你怎么做,我看你快当爸爸了吧?,就当是我送的礼物。”说完朝我两贼贼地一笑。

“不......你猎到不容易,您拿回去。”

“哎呀!你们留着吧!我经常打得到,给弟妹补补身子,吃不完可以腊起来,到时送我一块就行了。”

"那我替我儿子谢谢您了!”

“要的,不要客气啦!你们忙,”

“叶大哥,您看,水都没多喝一口,吃了饭再走吧!”

“不了,弟妹,再不走,天黑了,回见!”

“好,路上小心啊!”

“哎,回切吧!”他一路跳着,一溜烟不见了。

“阿牛,这几个月,虽然也有几个上山的,但我还是觉得陈叔,叶大哥像亲人。”

“你说的没错,我们跟他们有缘,他们都是特好的人。”快快快,这下有我们忙得,烧水,磨刀,架火堆今天是我们上山以来最热闹,最紧张,最开心的日子,因为我们可以大口大口地吃肉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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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七

 

        我把背篓一放,一边洗脸,一边说:“冬梅,还是你精明,现在的票子不值钱了,今天的物价又高了,听说要打仗了。”

“是吗?如果打起来,父母他们怎么躲。”

“是哦!不怕,你大哥会想办法安置俩老的。'我不想她担心,安慰她,其实我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。”

“那好!明天我再去进货,你写封信,我给船家带过去。”

“不得行,明天打过来怎么办?”

“不会的,军队还在县城了,快写吧!再想想买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今晚谁都睡不着,心事太多。“真安静啊!这么静,外面的动物不用偷听也知道我们干啥!”

“是吗?知道我们干啥吗?”

“你就知道往歪处想,坏孩子,你干嘛,不要捏我。”我推开他的手手脚脚,把我痒得直笑。

“嗯!梅子,我好久没亲亲了,都是儿子害的,我要嘛!好吗?嗯!”他的手在身上走钢琴。

“哎哟,你看看你,娇得不行,等儿子出生,你更加没地位了。”

“所以呀!我们在儿子到来前,好好享受,享受,要不以后想亲亲你都难了,来嘛!”

“可是陈叔说要我们小心一点的。”

“不管嘛!你想憋死我呀!”

“嗯!这样吧!你躺下,我来帮你。”她把衣服脱了,露出美丽丰满的玉体,然后从我的额头往下亲。

“梅子,乖乖,你真坏,我要死了!快,快我受不了,你这个小妖精,哦!梅子,哦,不,啊....."  我全身麻软.......天啊!不活了,让我怎么离开你呀!怪不得英雄难过美人关,原来美人可以让你欲生欲死的.....

         一个月后,阿牛下山拿回了大哥的回信,信中说:不用担心!我会照顾好父母的,父亲说不能原谅你,害他老人家没脸见人,说不给你回来。我想,也好,现在兵荒马乱的,再说,你婆家还在到处找你们了,等局势好转再说。.......

我看完信后,大哭起来,“爸爸,您真的不理我了,不给我回去,我怎么见妈妈呀!爸爸......”

“不会的,就算他老人家不给你回家,我们可以约你母亲来聚龙湾的,你大哥说得好,等局势好了再说。”

“不哭了,啊!乖!哭坏了身体,儿子就遭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“冬梅,叶大哥来了,你看,大哥给我的枪,你去炒几个下酒菜,我和大哥喝一杯。”阿牛得意的像小孩一样。

“是呀!太谢谢您了!大哥,看到您真高兴,你们坐,我去去就来。”

“哎.....弟妹,不用忙,不用忙,不能把你累着了。”

“没事!大夫也要我多活动,活动。”

“大哥,你不用担心,你弟妹可能干了。”

“我知道,但也不能太过分哟!这里就你一个亲人,你不疼她,谁疼她?”

“您说的没错,其它重活我都不给她干的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,你欺负她,我做哥的可不放过你哟!”说完大笑起来,还在我的肩膀上来一拳。

“放心吧!大哥,来喝茶。”

“老弟,你看我还给你们带来两张狐狸毛皮,冬天要来了,有了它,不怕冻着。”

“大哥,您要我怎么谢您了,您想的太周到了。”

“客气啥子!不送给你们,兵荒马乱的,那个晓得明天是啥子世道?”

“哎呀!大哥,您说您送这么多贵重的东西,我送啥子给您呀!”

“不用客气,你就快做父亲了,需要的东西多着了,我单身一个,一人饱,全家饱。”

“大哥,你还没成家吗?”

“有!我老婆五年前跟个皮贩子跑了,我自问没对她不好呀!留不住,哎.......”

“大哥,不是你的不强求,您一表人才,您以后肯定日子不用愁,好的妹子就会自己找上门。”

“好的妹子?那有啰?就一个,都给你取了。”

“看您说的。”我俩的笑声把小鸟都吓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冬梅的行动越来越笨重了,陈叔上山采药,给冬梅听脉,说小孩发育得不错,告诉我们下个月底就要准备,还说等那几天我上来给她接生,如果来不及,还教我们一些接生常识。   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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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八

 

        雪融化,布谷鸟开始工作,干巴巴的枫叶树露出了嫩芽。今天最高兴的是冬梅,她将结束多年的思念,带着心爱的人去见母亲和大哥。她就像关在山洞的野兔,看见阳光,看见自由,看见青草,心情特别激动,百感交集在心头。

      我的爱人走在我每天用心血换来的成果,心里别提多自豪,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,她的一脸温柔,眼里的泪水写着感动,写着感激。

      我两手提的山珍野味,一路留下飘香,  背篓的儿子给我晃的睡着了,他的名字是父亲给起的,大名:俊琦,看字面都能明白,他是生在高山峻岭嘛!小名:冬梅起的,盼盼,盼相聚,盼安定的生活,盼过上好日子,盼儿子健健康康快快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 大哥的信中说:冬梅的家婆自从你们私奔,一病不起,半年前死了,她的大儿子怕政府抓他们,都跑了,他们的大院政府没收,做了学校,本来你们可以回来的,可父亲还是不同意,好在让了一步,肯让母亲和你们见面,不过只能聚龙湾见。我和母亲商量后,决定一刻也不想拖,下月八号在陈叔的药铺等你们。

不用想,我都可以知道他们见面的情景,肯定哭的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 时间过得飞快,一晃我的宝贝女儿都快四岁了,她从出生就知道疼她的妈妈,不像她哥哥这么闹腾,把他的妈妈折磨得死去活来,没办法!男孩子嘛!个头大,又淘气。

冬梅的父母去年相继去世,婆婆在临终前交代大哥,他们欠冬梅的太多了,要大哥一定要照顾好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 现在,盼盼在大舅那读小学四年级,我们经常下山卖山货,好给两孩子读书。

今天天刚亮,梅子就把我们的宝贝女儿心仪,弄醒。她呀!比他的哥哥还要会挑,专挑我俩好看的放在她的身上,细长小腿,白净肤色,柳叶眉,一头柔软的丝发,瓜子脸,坚挺的猪胆鼻,水汪汪的凤眼一眨一眨会和你对话,小樱桃嘴喊起爸爸、妈妈又甜又嗲,人见人爱,谁要抱过去都不舍得放手,害的那母子老吃醋,哎哟!吃什么醋哟!不是有句老话:闺女是爸爸的小棉袄吗?

我们整理了一番,欢欢喜喜地下山了。

“阿牛,你的好我下辈子也还不咯。”我拉着他的手深情地说。

“怎么啦?”我紧张地问。

“你看嘛!有石头的凿石头,没石头的搬石块,硬是把这条天梯修好咯,凿子都不知道给你凿评多少次,你看看你的手?我都不忍心看。”我心酸的泪水跟着流下来。

“你看你,傻气,你幸福吗?”我点点头。“幸福就好,累也好,苦也好,你们幸福、平安我就很满足咯。”我长叹一声,自己的眼睛也湿润起来,“硬骨头都啃完了,还剩一些我看明年就完工咯,走吧!修好路应该高兴,走吧!去晚咯,散墟了。”

      下山后,我们走了一段,马车来了,赶车的人叫阿水。

“哎哟!我们的心仪越大越漂亮啰!”

“心仪,喊伯伯,娘娘,叔叔好!”

“伯伯,娘娘,叔叔好!”心仪嗲嗲地。

“哎!乖,牛老弟,我要是你呀!就不得让幺妹嫁出去,受欺负可心疼咯!”娘娘刻意怪怪地说。

“你说哪里话,我们的心仪可是金凤凰,要飞出大山的哟!对不对?”我在她脸上亲亲。

心仪那大凤眼眨眨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“对头。”

把一车老乡惹得哈哈大笑。

“阿牛哥,听说你用上电了,还是你厉害哟!提前现代化。”

“没错,前几个月,她大舅送来一部马达,水力发电,哎哟!可光了,啥都能看见,做了一架水车,我们用水不用去挑了,我俩一起用松树搭建了一间大阁楼,可大啰,可以住十个人,你们得闲,过来坐在!”

“哎哟!我们羡慕死咯!得闲上去参观,参观。”娘娘笑着说。

“牛哥,你还不知道吧!现在政策变了,不给上街买东西。”

“为啥子?”

“谁知到了!变来变去,尽让我们赶趟,只要看到你在卖东西,就没收,说你走资本主义,投机倒把,你要和他们闹,就把你抓起来,游街,批斗。”

“哎哟!砍脑壳哟!不让卖东西,咋过日子哟?”娘娘气愤地说。

“是啊!不给卖东西,我儿子的学费怎么办?”

“我看,有些人偷偷的走到别人家里卖,他们手上不拿太多,给人感觉像买回家的。”阿水说。

“那,我们也这么办。”大叔说。

下车后,阿水拉着我悄悄地说:“嗯.....这样吧!你们的东西交给我,我认识供销社的人,想办法卖出去。”

“那真是太好了,阿水,太谢谢你了!”

“不用客气!我也不知道能卖个啥价钱,你要信得过我,等我出手后,下次你拿货给我,再给你钱,你看怎么样?”

“哎哟!你说哪里话,你帮我大忙了,我们快认识十年了,还信不过你吗?好,下次我在路口等你。”

“要的!说定了。”

“说定了,那镇上不是没东西卖?”

他笑着说:“不会,供销社有,凭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镇里的气氛比往常紧张了许多,人们像防贼一样在防备着什么,路上多了戴红袖章的人拿着棒棍在执勤,我们的心也紧张起来,到店里买了一些盐,什么的急忙往回赶。

         宝贝女儿走累了,在我的背篓里睡着了,我手多多,摘了一片叶子,“老婆真是好,怎么晒都不黑。”在她白皙的脖子撩撩。

“你呀!真坏。”我笑着回头瞪他一眼。他还嬉皮笑脸的,像个小孩。

“等心仪也上学了,我们就解放了,可以放肆、放肆了。”他露出淫淫脸。

“你呀!心里就会想那些事,我都干巴巴的,放什么肆。”

“没事,我给你水。”看他坏的不行。

“讨厌!你坏死了,也不怕女儿听见。”我狠狠地一把捏他屁股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九

 

        十年浩劫过去了,艰难的日子盼望过去,邓小平出山了,我这小小的收音机给了我不少的乐趣和最新的新闻,它是叶大哥送给我的,至从不给打猎,叶大哥下南方做生意去了,我有几年没见过他,也不知他的生意做得如何。沿海改革开放,资金流入,技术引进,使沿海特区城市建设和发展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,也带动了内地的经济发展,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使全国涌现出不少的“万元户”我又可以自由买卖了,我手中的山货越来越值钱,现在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以前想都不敢想,自己也是一个财主。儿子还给我俩安装了电视天线,让我俩了解外面的世界,装了台报话机,好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 转眼间,盼盼医师牌也拿了好几年了,心仪给歌舞团挑去,女儿来信说:下月要到北京演出。我们的孩子有出息,我特自豪。

         盼盼因为从小喜欢陈叔,对草药和医术很好奇,到现在只要一回来就找师傅探讨。如今,他老人家不能上山了,只有我们下山去看望他。

改革的春风吹遍中国的每一寸土地,给陈叔他们带来了富裕和荣誉,他们开了多家药铺和一间诊所。

梅子大哥年事已高,现在已享天伦之乐,他们也开了两间家具厂,生意做得红红火火。叶大哥的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,成了过去人们口中的资本家。我很多年没有听到他那爽朗的笑声了。

“看看,世界变了,现在的小青年在大街上也敢搂搂抱抱,女娃子也敢穿件肚兜满街跑。”

“哎哟!那可是我们在阁楼做的事。”梅子说完咯咯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去年梅子就不愿意下山了,她说自己太老了。

“那些人也是,不知啥子眼神,把我的梅子说成我妈,太离谱啰,最多也是我姐嘛,有这么漂亮的妈吗?”

梅笑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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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十

 

       时间过得真快呀!我们的大孙子都上大学了,梅子的身体比往年差了很多,说的也是,快九十岁的人了。儿女们十年前就不断劝我们下山,但我们无法离开这个生活了五十多年的家,去哪都不习惯了,这么漂亮的家,神仙一样的生活,有谁舍得离开。我们的家让旅游局看上,明年就要开发我们这里了,这么漂亮的地方,不利用,太浪费了,我占三成股份,年底分红。我和梅子商量好了,孩子们又不缺钱,我俩要用的足够了,每年的分红捐给慈善机构吧。后来,我才知道,资方的老板原来是叶大哥,他说:他不好出面。真是的,这个大哥呀!(其实八年前政府就好几次找我谈话,我们不想被外界打扰,坚决反对,这几年想通了,我们都老了,让世人多了解,了解我们的故事,什么是爱,要好好珍惜眼前人。)

言情小说  (野山的呼唤) - 紫蝴蝶 - 隐形的翅膀

    清晨,云雾散开,还大地本色,我把洗脸水放好,拿着梳子给她梳头,梅的头发掉的差不多了,但还是柔柔的,白发在晨光的照射下闪着银光,梅拉着我的手,说话的节奏放的很慢,很慢,非常虚弱。

今天我不知怎么了,坐立不安,心口像有石头压着,呼吸困难。

“阿牛,昨晚我梦见我俩年轻时的情景,你是那么的健壮,充满激情,我激动地喊你的名字,可你就是不回头,一直往前走。”

“傻气,我不论啥子时候都不可能不理你,你肯定胡思乱想,才会发这样的梦。”

梅子苍白的脸一红,嘴角微微一翘:“阿牛,你看上我让你受委屈了,不过,我这一生有了你是我最大的幸福,我老后,你一定要去和儿子住,让他们照顾你,我才放心,晓得吗!”

“梅,你说啥子话?你不得这么残忍,丢下我,我们的好日子还没过够了,梅子。”我抱着梅的身体痛苦地用眼神责备她。

梅子在我怀里有最最温柔的眼神回敬我:“乖,我也舍不得离开你,这是宿命,你给我太多,太多,我下辈子也还不完,我贪心一点,,来世我还想做你的妻子,好吗?”她把我惹哭了。

“梅子,这辈子还没做够了,别说下辈子!多少辈子我们都不分开,你去哪!我都跟着。”

“小傻瓜,要的,我答应你,你也要答应我,保重自己,好好活着。”我用尽最后一口气,软软地,轻轻地:“乖,你亲亲我,好吗?”

我不敢看她那祈求的目光,一张满脸泪花的脸俯身慢慢地在那失色的双唇亲下去......

梅满足地带着一脸的幸福放下了双手........

        我不知现在是何时,也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,就这样抱着我的梅在怀里,哄着她,一刻也不放手,没有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 我已经恍恍惚惚,魂不附体。

大黄等不下去了,它用嘴角拉拉我,拉拉梅子,拉拉我,提醒我,我的梅已经死了。

麻木的手轻轻地给梅擦干身子,穿上梅最喜欢的衣服,戴上最喜欢的首饰。

我用了半天的时间挖坑,这坑怎么那么难挖,最后连洋铲都拿不起了,就用手刨,直到手出血也没感觉。刨着,刨着心里越想越伤心,一把泥土就往脸上盖,我已一天一夜没有出声,终于爆发:“冬梅~~”   泪像倾盆大雨,碎了满地~~

我把梅抱着放在铺满鲜花的床上,大黄也伤心地和我一把一把地把泥土往下推,太残忍了,我的心要碎了:“梅子,你不能丢下我呀!你好自私哟!我的梅呀!”整座盘龙山都能听到一位老者那惊天动地,地动山摇的哀痛声。

  清晨在这个开满栀子花的山上,老人和老犬又来到冬梅坟前:“梅,今天和五十五年前的天气一样,天高气爽,清风送来一阵阵的栀花香,风信子告诉我,你很寂寞,不害怕,我就来啰!不害怕,我就来啰!不~怕.~我..~.来.~~·

  儿子喊老人吃饭,来到他母亲坟前,见老人手里紧紧捏着母亲送的红肚兜去追随心爱的女人~~·

原来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十五周年,老人要陪她一起过。

    一周后,趴在坟前的大黄不吃不喝,紧跟主人的脚步~~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全剧完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红豆  收笔于2008.7.2日    2012.11.9日修改。

 

言情小说  (野山的呼唤) - 紫蝴蝶 - 隐形的翅膀

 

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0.9.16日

 

  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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